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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天造地设

    杨侜叹了一口气,伸出手,将她散落在面部的头发别在耳后,凝视着她的脸庞:“那你的交易怎么办?”

    其实,他想讽刺她的。

    但邬锦显然把他当成是救命稻草,好话坏话分不清。

    “我可以把钱退给他的!你让他们放我走,好不好?​好不好?!​”她清明澄澈的眸子无助地盯着他,柔弱中的娇艳丝丝缕缕的漂浮在空气中。

    肯尼见她向杨侜求饶,不知道想到什么,反而哈哈大笑:“这样吧,你要是能让他‌操你,我今晚就放过你了。”

    操?邬锦愣住,不知所措。

    她挨着的杨侜似乎不自在地僵住了身子。

    让他碰这样的她……

    是觉得冒犯到他了吗?

    邬锦不知道,她只觉得他的目光渐冷,他的手向下,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往外扯,几乎不带一点温度。

    “放手!”

    他不想让她碰他,更不想救他。

    邬锦心拔凉拔凉的。

    “哥,今晚让我陪你吧!”她不放弃地紧紧抓住他​。

    杨侜咬牙:“不用。”

    肯尼忍不住的笑,不假思索便道:“乖乖,来我这边,他那里不行,陪不了你的。”

    房间内一下子都安静了,静默无声。

    大刘和阿九的气息都忍不住屏在喉咙里。

    邬锦足足花费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——说一个男人不行,那不就是说他阳痿吗……

    所以他不是修道士,而是……不行?

    杨侜直起身,黑冷的目光扫向肯尼,“今晚,不要让我见到你。”

    肯尼似乎不服气,几次动了动唇要反击回去,但在杨侜目光的压制下,还是选择了闭上嘴。

    肯尼低骂一声后才套上衣服走的,另外两个人也识趣地尾随他离开。

    房间里只剩下杨侜和邬锦两个人了。

    杨侜动了动脚,没看她,说:“可以松手了吗?”

    邬锦无力地松开了他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    杨侜垂下视线看了她一眼,毫不犹豫转身回到客厅里去。

    刚从虎口里逃生的邬锦顾不上他,她放任自己平复心情,好一会后想起应该打个电话给mini姐的,可是一想,手机还在外面的包包上。

    于是,邬锦不得不站起来,往客厅里走去。

    杨侜早已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,眼睛依旧是在看书,也不知道是什么书,能让他一直看。

    她站在他不远处,余光看到自己的包包,并不敢轻举妄动,犹豫了一下才开口:“那个,哥,今晚谢谢你,时间也不早了,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没有的话我先走了,可不可以?”

    杨侜轻嗤一声,抬头,盯着她看了半秒后说:“不是说陪我吗?”

    “啊?”邬锦有些懵。

    杨侜冲她扬了扬下巴,说:“把身子洗干净,到床上等我。”

    情形扑朔迷离,邬锦极力忍住不让自己的目光往他的下身瞟。

    杨侜见她不动,催促她:“去啊。”

    邬锦有些呆愣地哦了一声。

   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急,刚才那三个人都走了,只剩下一个下面不行的人,她怕什么?

    他可能仅仅是想掩耳盗铃,亦或者是想从她身上找些安慰呢?

    总不能又是一个潜在的变态吧。

    她思索着,视线找到浴室的位置,犹豫了下,迈开双脚走了过去。

    花洒的水从头顶下来,密密麻麻落在人体的皮肤上,水气弥漫,邬锦的精神放松了些。

    她身上的一些掐痕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,不过她擅长自我安慰,就当作是吃一堑长一智吧。

    她全身洗漱完后,穿着白色浴袍走出浴室。

    客厅人不在,她又往卧室里走过去。

    果不其然,杨侜在卧室里。

    邬锦在门口停住往里看,卧室里有两张床,其中一张是刚刚她被按在上面的,现在的杨侜则在另一张。

    他神闲气定地背靠着枕头,身上和刚才一样挂着浴巾,手上拿的是手机。

    他看的不是书了,这让邬锦产生一种他终于沾染了人气的奇妙感觉。

    不过他棱角分明的脸依旧平静得近乎无欲无求。

    里面的人察觉到来人,抬头往门口方向看过去,见是她,拍了拍身边位置招呼她上床。

    邬锦无二话,顺从地爬到床上。

    想到那个肯尼说他不行一事,她一阵局促。

    不过他若真的不行,以他的相貌和身材,她与他做些肌肤相亲的表面事也吃不了什么亏。

    做足了心理准备后她尝试着搂住他的腰,整个身体往他的怀抱里缩,半真半假地开始演戏。

    “哥,刚刚谢谢你。”

    杨侜垂眼:“不客气。”

    邬锦说:“大恩不言谢,哥,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的。”

    杨侜沉吟半晌,侧眼道:“既然这样,你将你的名字告诉我吧。”他抬起手,轻轻地揉了一把她顺滑的头发,低声强调:“要真名,不要花名。”

    邬锦靠在他的腹肌上,哑口无言,真名她是断断不会说出去的,可是让她起个名字,她一时也只能想到风花雪月梅花这些词。

    真是脑袋空空,她自己都忍不住自我腹诽。

    她要是起一个林雪梅,他会怀疑吗?

    杨侜见她犹豫,嗤笑一声:“不方便说吗?”

    “不是……”邬锦犹豫了下,目光落在床对面的墙壁,忽然脱口而出一个名字:“应朵。”

    杨侜的身体微僵:“应朵?”

    “嗯,应该的应,一朵的朵。”

    杨侜不知何意笑了笑,邬锦听着他的笑声,心头打鼓,愈发害怕自己的谎言被他揭穿。

    谁料他侧了身捞起她,让她坐在自己身上。

    邬锦有些不明所以,不过还是依着他的话,乖乖地跨坐到他的身上。

    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彼此,这还不是最尴尬的,尴尬的是,邬锦发现自己坐的地方,确实是软软的一条,没有硬。

    虽然尺寸和长度能感知到,但确实是没有硬。

    邬锦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,一个不行的男人是没有多大的杀伤力的。

    她现在应该要表现出她对他有感激之情,无论生死富贵,阳痿还是不阳痿,她都不嫌弃他、也没有看不起他呢,同时还要压下心中对他阳痿的惊讶与可惜。

    她一定能做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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