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，除了在体内，韩征确实把东西都射在了她身上。
蒋南霜气得想咬他。
然而他现在性器还抵在那，蒋南霜不敢再过分招惹。
避开视线，蒋南霜手撑在浴室门上，任由韩征将沐浴露往她身上摸。
指尖往下，自然而然地探到了腿间。
蒋南霜说感觉那儿有点肿。
让他轻点。
韩征说：“嗯。”却又故意在那逗留了一会儿。
花核被他按揉得酥麻难耐，小穴深处便开始有点痒，湿滑的液体分泌出来，他插进去，蒋南霜到底还是舒服得喘出了声。
淋浴间雾气腾腾。
压抑在喉间的呻吟叫得他越发得寸进尺。
蒋南霜将脸贴在门上，试图让温度降下来。 韩征吮住她泛红的耳垂，哑声道：“喜欢用手？ ”
之前没见她反应这么大。
蒋南霜说：“都喜欢。 ”
韩征一口咬在她肩上。
而后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她臀瓣上。
滚烫的，粗长的硬物顺势挤进来，蒋南霜下意识夹住，小穴感受到他那股蓄着的蓬勃力道。
蒋南霜忽然生出再来一次的冲动。
“那以后都给你用手？” 韩征说。
手指抽出来，压在她那颗勃起的花核上。
腾出空间后，硬物顶端就着泥泞往里顶。
蒋南霜乖巧地含住，任他这样的箍着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插。
蒋南霜说：“好啊。 ”
闹了一晚，蒋南霜第二天压根起不来床。 最后还是被韩征摇醒，蒋南霜一巴掌拍在他脸上，韩征“嘶”了一声，叫她：“蒋南霜。 ”
“干什么？”
她还很困，眼皮都掀不开。
韩征说：“不是说要去逛街？ 起床了。 ”
“……”
早知道韩征这样记仇，蒋南霜昨天就不该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叫他陪同一块去。
蒋南霜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。
本想再挣扎一下就说马上起，可挣扎了三秒，蒋南霜还是选择放弃。
“再睡一会儿吧。”她说，“太阳都还没起床呢。”
韩征没去掀开窗帘证明一下太阳其实早就已经起来了，而是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。
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。
“十点了。”韩征说。
十点也还早啊。
蒋南霜说，她之前日夜颠倒的时候，十点才刚睡下没几个小时。
韩征听了发笑。
现在还跟以前比？
“起不起？”
“不起。”她把脑袋埋在枕头里，让人不禁回想起她背对着自己，埋在那上面抽泣着呻吟的画面。
韩征说：“真不起？”
随后，蒋南霜听到一记金属扣发出的咔哒声响，下一秒像是皮带就要从裤腰中抽出，蒋南霜立马从床上坐起来。
扭头一看，才发现韩征只是在开箱。
她忽然有种被戏耍的感觉。
韩征忍住笑，“好了。”他低头亲她唇角，“集市要早点去，晚了下午没东西给你挑。先起来吃个早饭？”
大多数时候，蒋南霜其实都很好讲话。更何况，此刻是韩征占理，集市也是她自己想去的。
都不用他怎么哄，吃完早饭后，蒋南霜的起床气就消掉了大半。
小镇的集市大同小异，逛上几遍其实就没什么意思了，还嘈杂混乱，街道管理不当时，发生交通堵塞也是常有的事，也就只有蒋南霜对这些东西充满新鲜感。
她看上了人家一根扁担，要不是韩征阻止，她可能还要买回去当拐杖用。
“我看那个手感挺好的。”蒋南霜解释道。
韩征：“嗯。”
“必要时还可以防身，抡起来打人肯定比拐杖要痛，带去逛街也不错，买到什么东西都可以挑回来。”
就是不太好看。
蒋南霜觉得这算是个小缺点，但也无伤大雅。
韩征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蒋南霜问道：“所以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买？”
韩征：“这个尺寸你带不上飞机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理由成功地说服了蒋南霜。
最后挑挑拣拣，也没买到合适的东西，想着那一箱萝卜霍妍就要吃上一段时间，蒋南霜最终只挑了两个鸡蛋大小的黄金枇杷拿在手上。
说是要带回去尝尝鲜。
“云城这么早就有枇杷卖了？”印象中，枇杷应该还要再晚一点才上市。
韩征说：“在南方，什么水果都上市早。”
刚刚走的那一路，水果摆了整整两条街，挑都要挑花眼。
蒋南霜羡慕不已。
“要不然我以后就定居在这吧。”蒋南霜边走，边把手里的枇杷抛着玩，“我在乡下买套房子，就在韩爷爷隔壁，顺便把多多也接过来，让它跟冬瓜一起玩。”
韩征很了解蒋南霜。他说：“也许等过一段时间，你就不会这么想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为什么？
——因为再过不久，云城就会迎来回南天。
雾气在夜幕降临时笼罩在上空，直到第二第三天也不会消散，地表一片潮湿。
哪怕禁闭门窗，这片潮意也依然无孔不入。
它先是用回暖的迹象麻痹人们，让人误以为春天就此缠吻住这片土地，自从春暖花开，阳光普照，而后强势地带着与之而来的潮意，占据室内的每一个角落，天气阴沉，接连几天都不会见到阳光，直到天花板往下滴滴答答地砸水珠，它才开始嘲笑人们的天真。
哪有什么温柔的春天。
它越是温柔，越叫人发疯。
韩征到现在都还记得那种感觉。
是令人绝望的，麻木的，却又接近崩溃的无力感。
他只能平静地在阴气沉沉的天空下接受这样的潮湿，像是被海水淹没，然后霉菌长在骨头里，慢慢吞噬掉一切。
理智消失。
人却不能大声地喊出发疯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