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霁洗碗的时候，欣忧则是默默收拾桌上。
“围裙。”
余霁开水的时候，欣忧从后面将围裙递了上来。
“谢了。对了，你多少岁了，读几年级？”
余霁直白地问道。
“怎么了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多多了解些炮友也是play的一环呀。”
“……登徒子。”
原本擦桌子的欣忧停下了手，扭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余霁。
等余霁与她对视的笑意都要挂不住的时候，她才无语般地骂了一句，让本就尴尬的余霁更加雪上加霜。
冷漠的小鬼头，果然还是被肏飞的时候更可爱……
余霁回头继续刷着手中的锅，只是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所以，你问这些，是专门为了调戏我？强制玩腻了想要试试堕落play？还真是恶趣味……”
欣忧一想到眼前这个女同得了自己的身体还不够，还想要来泡自己，就感到一阵恶寒。
“好啦好啦，炮友什么的只是玩笑的说辞嘛。”
余霁：这小家伙内心活动还挺复杂？不过可能没什么时间泡她了。
毕竟她能活多久，完全看欣忧能接受她的强奸多久，死亡的最终目的从未改变。
的确，现在的一切就像欣忧所说的一样，是余霁临死前的恶趣味。
“我是直的，谢谢。”
欣忧打断了余霁的话。
“OKOK，只有我是弯的～”
说着，余霁还装作没办法般地把手一摊。
“十五岁，初中毕业。”
“现在怎么就告诉我了？”
余霁被欣忧这捉摸不定的行事准则整不会了。
“也没说不告诉你啊，只不过是看不惯你罢了。”
也许是身体上失利的原因，欣忧嘴上格外不愿意认输。
果然是小孩子天性呢。
余霁这般想着，心中偷笑。
“噢，还有，这个包，你拿走。”
欣忧将昨天拿回家的包放到了余霁面前。
“现在它就是你的了呀。”
余霁将包推了回去。
“都说了，强奸，没有钱的事！”
如果昨天当时就可以花钱把阳台给封上的话，她可能真就直接把这笔钱给花了。
但现在当着余霁的面，欣忧有一股莫名的劲，总想要和余霁较一较。
余霁笑了笑。
“好吧好吧，既然如此，我就先带走了。”
将包重新背在身上，余霁突然凑到欣忧的耳边说道：“明天，我还回来的。”
耳边因说话带起的风而有些骚样，带起一片羞红。
果然，欣忧还是这样最有趣。
余霁抛了个得意的wink，开门离开了，留下了欣忧一个人在家『程序未响应』。
这个混蛋……
每到这个时候，她都会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说出那个离谱的约定。
……
余霁出门后，脸上的表情随着夏日的晚风重新变得平和。
点燃了一根烟，思维渐渐与旧日接轨。
老实说，她变卖了全部资产后，拢共有着八十万。
这笔钱到个小城市滋润个十左右年，或者当本钱搞点小生意度过余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，比那些在夹缝中生活的苦难人好太多了。
但她想死了。
原因嘛，很复杂，直接原因就是她爹死了。
余霁扔掉烟头，鞋底将燃烧的部分碾得像她爹的骨灰一样。
再次点燃一根烟，她来到了一处酒店。
订了一个单人间，她漫无目的地躺上了床。
这些日子她一直都这么过来的，算一下，竟然已经过了近一个月了。
倒不是她怕死，而是要处理的是有点多，很多以往不能做的事，现在敢做了，又难选起来了。
比如去恶心警察，估计会被挂网上，甚至还能获得个『缠绕水草』的美名。但光是想想都觉得傻逼，pass掉。
比如去抢个银行，拿个菜刀去转悠转悠，不过可能会被控制住，然后再想来个痛快的自杀就难了……当备选方案吧。
比如糟蹋自己的身体，去男厕把自己变成公共肉便器？真几把恶心……
光是想想都恶心，她对男性就没什么性感觉。
倒也不是先天的，而是小学六年级的时候，坐她前面那个小男生经常掉笔橡皮什么的，然后低下头去捡。
原本余霁也没发觉什么异常，直到又一次她的笔也掉了，低下头去捡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她前面那个男生猥琐的目光，正直勾勾地看其他东西。
两者目光一对视，余霁突然意识到她一直都是穿的裙子，两脚微微岔开，就能直接从前面看到她的内裤。
自此以后，她就基本没穿过裙子了，对男性平等的印象分也扣完了。
但那个时候，厌男归厌男，女同倒还不至于，或者说还没开发出来。
直至后来，她才确定自己就是喜欢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