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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搭档(高H)

    傅筵礼的指尖滑过沈昭的背脊,沿着那道浅浅的疤痕,描绘出她骨骼的轮廓。他的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醒什么,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占有。

    沈昭侧卧着,长发散在枕上,呼吸平稳。她没有睁眼,但知道他在看她——他的视线总是带着灼热的重量,像一双手,一寸寸地抚过她的肌肤。

    “醒了就睁眼。”他低声说,嗓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。

    沈昭缓缓掀开眼帘,对上他的目光。

    傅筵礼的眼底沉着某种她熟悉的情绪——那种近乎偏执的专注,像是她是他唯一能看见的世界。

    “你今天要去公司?”他问,手指缠绕着她一缕发丝,轻轻拉扯。

    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伸手去拿床头的手机,却被他扣住手腕。

    “再躺五分钟。”他说,语气不容拒绝。

    沈昭挑眉,但没有挣开。她知道这是他表达“不想放她走”的方式——傅筵礼从不直接说“留下”,他只会用行动证明他想要什么。

    她任由他将她拉回怀里,他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,心跳声沉稳而清晰。

    “Skye呢?”她问。

    “保姆带着。”他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耳际,“现在只有我们。”

   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,带着某种暗示的热度。沈昭闭了闭眼,没有躲开,但也没有迎合。

    傅筵礼察觉到她的迟疑,动作顿了顿,随即低笑一声。

    “怎么,昨晚不够?”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,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侧腹。

    沈昭终于转头看他,眼神平静,却带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情绪。

    “傅筵礼。”她轻声唤他,“我们这样多久了?”

    他盯着她,没有立刻回答。

   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他们之间的关系,从来不是能用时间衡量的。从商场上的死敌,到床上的搭档,再到如今……这种近乎扭曲的共生关系。

    “够久了。”他最终说,嗓音低沉。

    沈昭没有回应,只是伸手抚上他的脸,指尖描绘着他下颌的线条。

    “有时候我在想,”她缓缓开口,“如果当初我们没有走到这一步,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
    傅筵礼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。

    “没有如果。”他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微重,“我们注定会这样。”

    沈昭看着他,唇角微微勾起。

    “你总是这么确定。”

    “因为我从不怀疑你。”他低头,吻落在她的唇上,不是昨晚那种粗暴的占有,而是某种近乎温柔的确认,“你也一样。”

    傅筵礼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沈昭的车驶离宅邸。

   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,思绪却仍停留在今早的对话上。

    她问他“如果”。

    ——如果他们没有走到这一步,会是什么样子?

    他嗤笑一声,仰头饮尽杯中的威士忌。

    没有如果。

    从他第一次在董事会上见到她,从她冷静地驳回他的提案,从他们在电梯里针锋相对的那一刻起——他就知道,他们之间,注定会是这样。

    他们是彼此的镜子,是唯一的对手,是唯一能让对方失控的人。

    手机震动,萤幕亮起,是沈昭的讯息。

    【晚上七点,别迟到。】

    简短、冷静,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。

    傅筵礼盯着那行字,唇角微扬。

    ——她从不说“等我”,不说“我想见你”。

    但她会用她的方式,告诉他“回来”。

    Skye在婴儿床里睡得正熟,小手握成拳头,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
    沈昭站在床边,静静地看着她。

    这个孩子,是她和傅筵礼之间最深的羁绊。

    ——不是因为血缘,而是因为,Skye是他们唯一共同承认的“不可失去”。

    她伸手,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。

    “夫人。”保姆轻声开口,“要叫醒她吗?”

    “不用。”沈昭收回手,“让她睡吧。”

    她转身离开婴儿房,走向书房。

    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,但她没有立刻翻开。

    她只是站在窗前,看着夜色渐深。

    ——傅筵礼今晚会回来。

    ——他从不让她等太久。

    傅筵礼推开卧室门时,沈昭正坐在梳妆台前,指尖抵着太阳穴,闭目养神。

    他走过去,手掌复上她的后颈,轻轻按压。

    “累了?”他问。

    沈昭没有睁眼,只是微微仰头,让他的指尖能触到更紧绷的肌肉。

    “嗯。”

    傅筵礼低笑,俯身,唇贴上她的耳际。

    “要我帮你放松?”

    他的嗓音低沉,带着某种熟悉的暗示。

    沈昭终于睁眼,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目光。

    “你确定这叫『放松』?”

    他挑眉,手指滑进她的睡袍领口,指腹擦过她的锁骨。

    “对我来说,是。”

    沈昭轻哼一声,却没有推开他。

    傅筵礼的手掌顺着她的肩线下滑,指尖挑开衣料,掌心贴上她的背脊。

    “沈昭。”他低声唤她,“转过来。”

    她静静地看着镜中的他,半晌,终于缓缓转身。

    傅筵礼的眸色深得惊人,像是某种野兽盯上猎物的眼神。

    他扣住她的腰,将她拉近,低头吻上她的唇。

    这个吻不带任何试探,直接而强势,像是宣告某种主权。

    沈昭没有抗拒,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指尖陷入他的发丝。

    ——他们之间,从来不需要温柔的前戏。

    ——他们要的,是彼此最真实的模样。

    傅筵礼将她压在床上时,沈昭的呼吸已经乱了。

   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,举过头顶,另一只手扯开她的睡袍,唇沿着她的颈线下滑,在锁骨上留下深色的痕迹。

    “傅筵礼。”她低声唤他,嗓音微哑。

    他抬眸看她,眼底燃着某种近乎暴烈的欲望。

    “说。”

    沈昭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
    “你真是……一点都没变。”

    傅筵礼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低头,狠狠咬上她的肩。

    “你也一样。”

    ——他们是彼此的深渊,也是唯一的救赎。

    ——他们早已无路可退。

    ——但他们从未想过要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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