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观看记录
    小说 是谁在引诱?
    首页 小说 仙侠小说 是谁在引诱?

    是谁在引诱?

    甄观身处一条热闹的商业街,睁眼便看到尖尖的三角形屋顶,建筑由砖块和木材搭建而成,旁边还堆放着木桶,街上人来人往,一片繁华景象。

    有人推着装满货物的手推车,有人腰间佩剑行走,还有提着篮子的妇女,这些画面一一映入眼帘。

    甄观低头看着身上脏乱的平民衣物,外头罩着件不合身的破旧长袍,歪斜的衣领几乎将整张脸都掩住,活脱脱像个乞丐。

   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正是十月烨家族。

    他曾是十月烨家族的仆从,长期遭受家族少爷小姐的虐待。

    后来族长夫人实在看不下去,才用最低级的药水简单处理了他的伤口,随后将他逐出领地,给了自由身,还扔给他两枚银币作为补偿。

    长期的营养不良,让甄观身形远比同龄人单薄。

    这副纤弱佝偻的身躯,连搬桶水都要喘气,能做的不过是替人洗衣、扫街之类的杂活。

    他也曾幻想过投身讨伐魔族的队伍,可一想到那些膀大腰圆的接待员,光是瞥见他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,怕是连报名的机会都不会给,就直接把他打发走了。

    如今的甄观,无家可归、身无分文,脑海里关于家人的印象,早已像褪色的旧画,模糊得只剩零星碎片。

    甄观紧了紧身上的长袍,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些,低头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,往角落走去。

    那破旧不堪的衣衫、凌乱的发丝,让往来平民只当他是街头随处可见的乞儿。人们随意扫他一眼,便又匆匆赶路。

    甄观漫无目的地游荡,不知不觉走到连接商店街中央的桥梁上。桥栏边,两个男人交头接耳的私语声飘入他耳中。

    “怎么,烨子,今天没去看夏羡瑜吗?哈哈。”其中一人挤眉弄眼地打趣。

    被唤作烨子的男人嗤笑一声,不耐烦地推了推同伴:“仰己,你清醒点!就算爱美色,也不能盯着有夫之妇打转吧?人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,我哪有你这么闲,成天净想些不着调的事!”

    “以前随身揣着药水充阔气的主儿,这会儿兜里比脸还干净,倒开始说风凉话了。”仰己斜睨着烨子,嘴角挂着讥笑。

    “听说离魔潮清理的时间没几天了,你不去杂货店囤点货?不会连瓶药水钱都凑不出来吧?”

    烨子啐了口唾沫,压低声音道:“清理计划取消了。这次魔潮底下藏着大动静,不是普通小妖能比的,上头怕折损人手,打算重新招募精锐。”

    “什么?”仰己猛地站直,粗粝的嗓音里带着怒意。

    “怕伤亡就叫停?那帮拿命换钱的汉子,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假慈悲?肯定是有人收了黑钱!那些蛀虫早就把油水捞足,揣进自己腰包了!”

    “谁不知道呢?”烨子无奈地摇头,踢开脚边石子。

    “这种腌臜事又不是头一回……走吧,说多了都是气。”两人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。

    这番意外收获的情报,如同暗夜中的磷火,瞬间点燃了甄观漫无目的的游荡。他当即向路人打听附近杂货店的位置,循着指引匆匆而去。

    转过两条街巷,一栋挂着“真理杂货店”木质招牌的建筑映入眼帘。

    褪色的藤蔓缠绕着招牌边角,在微风中轻轻摇晃。

    就是这里了。

    甄观深吸一口气,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    “欢迎光——”清脆的招呼声戛然而止。柜台后的女子握着陶罐的手顿了顿,琥珀色眼眸掠过眼前褴褛的身影。

    她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模样,白皙的面颊泛着健康的红晕,橙色长发如火焰般倾泻在肩头,宽松的麻衣难掩玲珑曲线,胸前随着动作轻轻起伏,仿佛藏着两簇跃动的火苗。

    甄观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垂落的裙摆,即便被厚重布料遮掩,腰间收束的弧线与骨盆外扩的轮廓,仍泄露了不同于寻常女子的力量感。

    她动作利落地码放货物,手臂带动衣料起伏间,隐约透出经年劳作淬炼出的紧实肌肉。

    这与烨子口中“有夫之妇”的柔弱印象大相径庭,唯有那张柔和面容与传言中的描述别无二致。

    甄观喉结微动,确认眼前人正是夏羡瑜——那个让两个男人街头争论的神秘女人,此刻却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刃,看似温润无害,实则锋芒暗藏。

    “哎呀,门开着倒叫我弄错了——原来还没到营业时间呢,你是哪家跑腿的?”夏羡瑜指尖绕着淡橙色发尾,目光扫过甄观破旧的长袍。

    少年垂着头不说话,喉结在污痕斑驳的衣领间轻轻滚动。

    他本只是想瞧瞧传言中的女人,此刻却被那双琥珀色眼睛看得浑身不自在,像只被识破伪装的小兽。

    “……小家伙,你是不是饿了?”她忽然凑近,鼻尖萦绕的雪松香气混着草药味。

    甄观猛地抬头,正对上她眼底流动的怜悯——那是他在十月烨府邸见过无数次的、自上而下的施舍眼神。

    “嗯。”他立刻耷拉下肩膀,让佝偻的脊背更弯些,指尖攥紧袖口破洞,褪色的粗布下,嶙峋的肩胛骨硌得掌心生疼。

    夏羡瑜咬着下唇沉思片刻,忽而展颜一笑,朝他招手时,胸前丰满的弧度在麻衣下晃出柔和的曲线:“过来吧。”

    她转身掀开柜台后的布帘,铜铃般的嗓音里掺着不易察觉的叹息。

    “真可怜……”

    “先到这边来?还有些面包和汤……来呀。”

    夏羡瑜推开店铺内侧的木门,檐角铜铃随气流轻晃。

   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仓储货架,而是飘着肉桂香的Living Room——褪色的地毯上摆着松木圆桌,墙上挂着晒干的药草束,壁炉余烬里还透着微温。

    她领着甄观穿过垂落的粗麻门帘,厨房铁架上悬着的铜锅随脚步轻颤。

    “坐这儿。”

    她指了指圆桌旁的木椅,转身从橱柜里取出黑麦面包,瓷盘磕在桌面发出轻响。

    少年攥着面包的指尖泛白,裂口中渗着木屑的粗粝感让他想起府邸马厩的干草。

    啃下第一口时,发酵的麦香混着若有若无的蜂蜜味炸开,他喉头滚动,突然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
    “慢点吃,汤马上好。”夏羡瑜的声音从灶台传来,铁勺搅动陶罐的沙沙声里,混着胡萝卜与牛肉的香气。

    热汤上桌时,蒸腾的雾气模糊了少年的睫毛。

    他舀起一勺,浓稠的汤汁顺着勺缘坠成琥珀色的线,落回碗中溅起细小的油花。

    对面的女人忽然轻笑一声:“穿着长袍不方便吧?脱了吧,别沾了汤渍。”

    甄观指尖一抖,汤匙磕在碗沿,他抬头,撞见她眼底流转的柔光——那不是十月烨夫人施舍时的冷冽,而是像壁炉余温般熨帖的暖意。

    喉间突然泛起酸涩,他垂下眼,任破旧长袍滑落在椅背上。

    夏羡瑜虽然看到了甄观寒酸的衣着,却尽量表现得毫不在意,体贴入微。

    甄观放下汤勺,像个害羞的孩子一样,故作犹豫地思考了一会儿。

    “啊…嗯…好的。”

    甄观轻轻掀开罩在头上的兜帽,手忙脚乱地脱下了长袍。

    “啊…”

    “……………”

    “……………”

    夏羡瑜失神地望着甄观的脸,她似乎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,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声音。

    这样的容貌并不常见。

    如果是在喜欢幼童的贵族中恐怕早就…

   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疏于打理,甄观的金发虽有些干枯却依然不失光泽,眼睛炯炯有神,尽管脸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还未消退,却依然无法掩盖容貌。

    相反,这些伤痕反而增添了一种颓废的魅力,更能激发女性的同情心。

    “咕噜…”

    夏羡瑜的目光始终无法从甄观身上移开,少年感到有些难为情,害羞地缩了缩脖子。

    “那个…姐,姐姐…”

    “嗯?怎么了…啊呀!我是不是盯着你看太久了,别在意,尽管吃吧。”

    夏羡瑜注意到少年闪烁不定的眼神,急忙移开了视线,甄观害羞地避开她的目光,将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。

    夏羡瑜侧过头,托着下巴,只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、一点一点地打量着。

    甄观缩着肩膀,双手捧着面包,然后一边把面包贴在嘴唇上,一边发出“啪嗒”的声音咀嚼着,同时还不忘偷偷观察。

    这幅画面。对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暴击。

    仿佛为了印证少年的想法,夏羡瑜张大嘴巴的样子完全展现在甄观的侧视中。从她的口型就能看出她在惊呼“啊”。

    单凭这张脸就能轻易迷倒普通女人,更何况少年刚才的脸蛋几乎满足了人们对可爱小孩的幻想。

    对有孩子的年长女性来说,这招的杀伤力不是100%,而是200%的暴击伤害。

    本文由网络整理 © 版权归原作者所有
    上一篇
    我的师兄实在太稳健了(同人)
    下一篇
    原神丝柯克:霜雪剑仙一朝落难沦为地下拍卖会冷门商品

    评论

    共 0 条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