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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小说 通房丫鬟爬错床:侯府世子心尖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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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通房丫鬟爬错床:侯府世子心尖宠

    此时人群早已议论纷纷。

    “买东西买能看到能摸到的才是,这挂个板子看不见摸不到的,万一上当受骗了呢,钱都打了水漂……”

    “老吴这你就外道了,这鬼市上的交易都是有担保的……”

    之所以鬼市盛行,是因为背后有权贵作靠山。

    暗中有各方的势力牵扯其中。

    些许万八两银子,还真不至于砸了来云楼的招牌。

    “三年前就有违背鬼市契约的,仗着鬼市骗钱,一女二卖给了来云楼,最后那人被找到了,砍掉了四肢,在鬼市外面爬呢。”

    梅久静静地听着,却并没有一次性将包袱里剩下的一百五十两全部拿出来。

    她虽然梦书中看了一眼,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,一次性将一百五十两全部押上,那是梭哈。

    跟她哥哥的赌博没什么两样。

    小门小户的,没有旁人给兜底,作势总是少了孤注一掷的勇气。

    总是想要保底。

    因此,她留了五十两,心想万一这一百两真打了水漂,还有五十两负下个月赌坊的利息,自己还能喘口气另想其他方法。

    她走到交付的地方,将银子写上去。

    身后的人群有些惊讶,“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后生可畏。”

    “哎呀,人家可能是投着玩的……”

    梅久对一系列的议论充耳不闻,有人专门带领她走手续,签字画押,核对金额。

    梅久入了生丝,其实一百两算不得什么,不过因为观望的人多,她就成了秃子头上的虱子,格外明显了。

    “傻子还是多呦——”不是谁又说了风凉话。

    梅久其实给出一百两的时候,不由得想到傅砚辞推银子过来的那一下,他不过是一根手指轻轻那么一推——

    端的是云淡风轻,十分潇洒。

    可这个时候轮到梅久,这一百两银子她这个银锭看一看,那个银锭瞅一瞅,心里惋惜都没抱热乎就给出去了,十分不舍。

    来人来收银子的时候,她险些要哭出来。

    “容我喘个五息。”

    她这头正数数,就看到一黑衣劲装男子信步过来,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,拍在了她身旁的桌案上。

    “劳烦,五千两。”

    梅久:……

    哪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出手这么豪横?

    她看着此人,总觉得有些眼熟,身后又有一个声音响起,似乎是轻笑了一声,“剩下的我都包圆了,封板吧。”

    立刻有伙计唱喏,“南边昌盛货航的邱老板,甲子年春,生丝封板——”

    邱老板几乎是喜极而泣,连连作揖。

    他等同于将手里的七成的货给压了出去,提前收回了货款。

    就算蚀本,他也亏不了太多了。

    梅久因为是第一次在鬼市交易,流程还挺繁琐的。

    她转头看了下方才的人,人家不过提笔画了个符,就算挂账了。

    显然,不是第一次在鬼市交易了。

    刚才出声之人,是那青衫男子,那方才五千两银子的那个……

    是傅砚辞身边的人么?

    梅久不过略微思忖一下,随即抛到九霄云外。

    她与傅砚辞,不过是露水姻缘,如今还没到要替侯门公子操心钱财的份儿上。

    核对画押签了字,梅久将票据小心翼翼地收好。

    侧头发觉黑衣人自她身侧而过,似乎眼神瞟了她手中的票据一眼。

    “完事了?”梅久拎着包袱出来,墨雨伸手接了过来。

    随即视线看向了不远处,嘴巴动了动,到底没多话。

    梅久心里更是猜测刚才见到的人是傅砚辞了。

    这头墨风也利落地办好事出来,将票据给傅砚辞过目。

    他随意地扫了一眼——

    墨风心中微动,凑到他身边,不待他问,便主动道:“买了一百两。”

    傅砚辞哦了一声,神色难辨。

    倒是箫彻呵了一下,笑道:“到底是小打小闹,这么好的生意,利润这么高,不得多压下银子……”

    高门大户一般说话很少直肠子,都是要拐几个弯让人意会。

    这句话的意思无非是说梅久虽然看上去胆大.大方,这么一个好风凭借力的时机,不及时跟风下注上青云,到底是有些小家子气。

    没等傅砚辞开口,一旁的墨风率先替梅久解围道:“唉,身为局外人,看东西总是全面,可身为局中人哪里有那么自由呢,钱不凑手啊。”

    有钱谁不愿意钱生钱,只是高门大户随手撒的金豆子,都可能是寻常人家一年的嚼用,哪里有可比性。

    从高处评判他人,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
    墨风对梅久印象极好,物伤其类。

    因此哪怕她主动爬了公子的床,他都觉得她被逼无奈,情有可原。

    看着向来寡言少语的墨风难得开口为人说话。

    傅砚辞侧头瞥了他一眼——

    墨风立刻垂首,“是卑职僭越了。”

    箫彻倒是大度的摆手,“无妨,是我狭隘了,我自认吃过苦,可想来出身伯府,所吃的苦也是有限——”

    “公子——”箫彻的话被他手下打断,他自远处跑来,将一个小包袱递了过来,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。

    箫彻面上犹带着笑意,可眼里的笑渐渐消失了。

    他嗯了一声,等随从走了,将手中的小包直接给了傅砚辞。

    “喏,你要的东西。”

    傅砚辞刚想打开,箫彻抬头看了眼周遭,将不远处跟上来的尾巴尽收眼底。

    他抬手摁住了傅砚辞的手,示意他,“时候不早了,吃点东西?”

    傅砚辞显然也察觉被人盯梢了,点了点头。

    两个人一起上了酒楼。

    此时梅久事情办得也差不多了,心里松了口气。

    不过既然是请了一日的假,半日回去就总觉得有些吃亏。

    所以她又在周围逛了逛,看了看鬼市的喷火,杂耍。

    她看着不远处的酒楼,肚子咕咕叫了一声。

    身旁的墨雨跟在傅砚辞身边,什么场合没去过,看到前面酒楼,下意识大着步子想要往前迈。

    梅久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了他。

    “晌午了,我请墨小哥吃饭。”

    墨雨心道这小妮子其实还挺懂事的。

    他看着公子跟墨风进了前面的望江楼。

    下巴一抬,“走,去前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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