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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长生界之天帝城秘事

    天帝城,血战突破之夜!

    明湖之战,封神光幕大破万兽魔域,宇文风被萧晨打得骨断经折,仓皇逃遁。

    一旁弄弦高歌的冰琴心动神移,她吩咐侍女收起古琴,急匆匆的跟着殿宇顶上一追一逃的俩道身影,跑到了宫墙之外。

    杀意迸发,萧晨如飞隼扑敌,撵上宇文风。扭腰翻身,双腿重重劈下。蛮兽一般的男子瞬间大椎反折,魔躯崩坏。

    他口中鲜血还未吐出来,萧晨瞬间又连出重腿。

    神力似剑,重腿惊风。

    只见宇文风突然如瓜果爆碎,骨血脏器横飞。

    后脑勺消失的头颅不知飞出多远。

    年轻的兽王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,就此陨落。

    萧晨翻身落地,黑发披散。此时才传来一声闷响,随后数百计破风声与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肢体碎裂声连成一串。

    封神光幕收入体内,鲜血肉糜滑落,发出难听的啪叽声。他细细感受刚刚体表如剑锋般劈开一切的银芒,熟悉又陌生。

    “这是…化剑逐光?不对啊。”

    “我已破境?还领悟了这绝顶神通?”

    这时,香风袭来,冰琴一袭白衣盛雪,清丽如仙,飘飘而来。萧晨在梦中恣意散发着堆积的杀意,惊得冰琴有些不敢靠太近。

    冰琴编织的迷梦中自然没有火舞,但此刻她倒有些怀念那烦人的妖精:若她在,肯定不知廉耻得贴上去了。

    “不知姑娘为胜者准备的大礼是什么样的呀?”

    梦境扭曲了萧晨的行为习惯,让他主动出言调情。目光相接,情意绵绵。她展颜娇笑,羞态中带着一丝欢喜,如春雪初融,流入男儿心间。

    “还请公子随奴家回醉人居一观,”冰琴侧身作揖,莺声软语。透亮白纱下的水嫩藕臂在灯火下莹莹如玉。

    萧晨忽觉冰美人今日格外温婉娇媚,如风中弱柳般的小腰蕴含着无边柔情。

    细枝硕果,白纱罗裙下藏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丰盈与挺翘。

    他欺身一把将冰琴揽入怀中,这一刻什么血战破境什么无上神通都变得模糊不清。

    只有这沁人心脾的幽香与柔软曼妙的美人是真实的。

    “不知是什么大礼,这般神秘。”

    “讨厌,公子明知故问!”

    这对璧人时不时对视轻笑,眼波间浓浓的爱意流转。俩人挽着手,并肩走入了闭月羞花殿洞开的大门。

    一入殿门,宛如一步踏空,萧晨的魔手还未攀上裙纱难掩挺翘的雪臀。调情淫戏被加快了百倍,香艳的场景飞速闪过。

    玫瑰苑中,动情蜜吻,冰琴心酥穴湿,软在花丛中,任君采撷。

    龙蚌相交,红花片片落下,娇娘羞怯无力,被男儿一路摆弄亵玩。

    发丝纠缠十指相交,被撕裂的白纱撒满醉人居。

    柔弱的冰美人化成一团浓浓的春水,浇灌了花园,弄脏了艺殿名画,最终在寝殿漫灌了几重锦被。

    “萧郎,你弄疼人家了!”

    “用力,好哥哥……”

    “不、不要,要死了~”

    或柔或浪或喜或泣的呻吟在脑中交织,萧晨如闻仙乐,霎时清醒。

    随即浑身一紧,如轰然坠地,落入凡尘。

    他环顾四周,见周边浓雾弥漫,怀中温香软玉,传来无边销魂。

    他习惯性得挺动几下,娇娘柔呼。满腔疑惑随击水声弥散。

    冰琴一对藕臂紧搂着男儿,雪臀被顶得频频撞上木壁。

    娇弹嫩滑,水珠乱甩。

    端庄冷艳的娇颜从湿发中抬起,一双灵动的杏眼怯生生的看着索取无度的情郎。

    端庄的冷面上透着疲倦与苦楚,让人更加忍不住要狠狠挞伐她。

    俩人在狭小的浴桶中紧紧相拥,被挤扁的冰团雪乳在水面顶出半道圆弧。黑发顺着雪颈香肩洒满整个浴桶,飘在荡漾的水波上。

    “要了十几回也没个够,疼死了~~”

    “丈夫色妻子,不是天经地义?”

    “那也没忘死里弄得……”

    萧晨觉得有些奇怪,面前这羞涩的冰颜似乎与下体抽送的快感并不服帖,他将雪臀完全托出水面,胯部冲刺如电。

    “第一天就那么不听话,看来还是为夫的大棒子没吃过啊!”

    腰臀曲线顶起长发,淫龙与嫩穴在水面上交媾。

    冰琴内中娇嫩,早被挞伐得一塌糊涂,丝丝血迹顺着巨龙滴落水中。

    美人含泪强忍了不过几十抽,便啼哭出声:

    “啊啊,坏、坏掉了,不要……啊啊~”

    嫩穴酥热,哭音销魂,萧晨只觉没弄了几下,远未把握到这具玉体的妙处,自己就到了极限。

    萧晨双手死死按着翘臀,下体白水破空,打在冰琴花宫内。

    阳流入宫,冰琴娇躯剧颤,白艳异常的玉体泛起不正常的红潮。眼角堤决坝溃,泪如雨下,丢得更加厉害。

    花心想将异物排出子宫,却只能含着枪尖抽搐吐浆。冰琴丢得胸口都一片酡红,红唇开合。雨打芭蕉,羞怯苦楚的俏脸别提有多惹人怜惜。

    这次大丢异常激烈,高潮直到她脱力方才停歇。

    美穴的蠕动终于停止,萧晨搂着美人靠在桶壁上喘息,冰琴螓首埋在他胸前,无意识得啜泣着。

    俩人一阵耳鬓厮磨,体味着销魂余韵,仿佛这一刻就是永远。

    “好啊,你们背着奴家在这偷耍,我要告诉花相去!”

    熟悉的妖媚声音传来,萧晨与冰琴具是一惊。汤室大门洞开,一股甜腻的热风冲散冷媚体香,火舞那性感的身子从屏风后闪到了浴桶前。

    她身披透明黑纱,乳波荡漾,春蒂乱甩,俨然一副准备好强行加入欢好的架势。

    飞扬的红发凝滞在半空中。还未等火舞有所动作,空间寸寸碎裂,汤室梦境崩塌。

    萧晨怀中一空,落入太虚,不见万物。只留下体丝丝酸麻异痒。

    “果然扎得极深,这都能生出心影!”

    “啧,只能换个方式了……”

    萧晨恍惚间听到了几声抱怨。还未细想,剧痛如野火燎原。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被人打碎一般,这让他骤然清醒。

    他怒目一睁,发现自己展开不死天翼,全身神力腾腾,驾驭天风,悬停在半空中。

    气机交锋,武道意志互相锁定,势已推至极限!

    天地间风雷阵阵,地面建筑被破坏产生的浓雾散去。水蓝色光幕与熊熊火光向上挥洒,在半空中交织成恐怖的风暴罩向萧晨。

    “水火生死天!”

    风暴来源传来一声熟悉的暴喝。

    伍行风!萧晨瞬间入戏,战意昂扬,打出崩裂式与镇魔式硬撼双行合一。

    一次次剧烈碰撞发出一声声巨响,让数里之外驻足观战的闭月羞花殿舞团成员们都紧张起来。

    冰琴看着天穹上浴血拼杀的二人,双手拧绞得指节发白。

    一旁侍立的妖艳舞女凑上来,她是冰琴的贴身侍魔。她担心得道:“王府的屋子都塌了,留在那的妹妹们不会有危险吧。”

    花魁与魔女不想掺合他们的争斗,更看不上区区一个小国王爷。只是到底是做生意,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,遂留了几个侍姬舞女以供淫乐狎玩。

    “没事,俩个蜕凡九重而已,还没赤姐姐你厉害……”

    冰琴风清云淡得道,美目迷离,欣赏着那道高大的身影。

    “我不会输的!”

    坚毅的声音传来,伍行风已经支撑不住,仰天栽下高空。萧晨紫翼横空,黑发狂舞,当真雄姿英发,宛如当世神魔!

    那妖娆性感的侍魔女亦看得穴腻腿软,她正怔怔出神,冰琴挽住她,急道:“姐姐,我们追上去…”

    得胜的萧晨已经展开不死天翼,化为一道紫芒离开了此处。他并不知道,身后有俩道倩影紧紧跟随。

    梦中不见宙光,时间随意跳跃。

    躲到南荒山间瀑布下养伤的萧晨惊悚得看着面前情态各异的俩女。

    一个蜕凡七重一个识藏中后期,竟然悄无声息得穿过了珂珂与小倔龙的护法,直擒“贼首”。

    果然是梦,一点逻辑不讲……萧晨心中嗤笑,但还是顺从得任她摆布。

    “萧公子,小女唐突了,”冰琴敛袖作揖,道。

    她一袭天蓝宫装,金丝白帛,端庄冷艳,气质灵秀。

    不知还以为是深闺中少有走动的郡主小姐。

    一双美目仔细打量池水中赤裸的男儿。

    来回丈量一番,冰琴忽得花颜绽放,掩嘴轻笑。

    一旁那红裙舞女也跟着笑起来,笑声中似有魔魅,听得萧晨一阵眩晕。天旋地转中只见那艳女褪下薄纱,一身丰腴白肉浸入水中,向自己游来。

    当梦境再次稳固下来,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萧晨下身传来,娇嫩的膣肉轻吸龙根。

    只有这番美妙格外真实,连淫穴中搏动的血管与抖颤的肉褶都清晰可数。

    音含抖颤的呻吟与浓郁甜香交织,萧晨睁开眼睛,那陌生的舞女蹲跨在他腰间,火热腻穴吞吐巨阳。

    上上下下的肥臀撞得啪啪作响,三四块尺余红纱拼成的浴裙与繁茂的黑草一齐湿贴在阴阜上,和雪肌玉肤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
    一对硕乳颠得出透明红纱肚兜,紫红葡萄飞甩。

    迷人眼眸,格外香艳。

    艳女瓜子脸狭长,骨相有几分英气。但凤眼红唇,气质轻佻。萧晨对这张脸与这一身媚肉很是陌生,对她膣内火辣粘腻倒是熟悉得很。

    “哎呦,公子的大枪捅死奴家了!来、来了,公子快接住~~”

    舞女弄到动情处,锐薄的腰身绷出好看的肌肉,黑森林间渗出晶亮带着丝丝白浊的淫水。

    萧晨全力汲取着她泻出的元阴,伤势以惊人的效率恢复着。

    男儿的注意力全在那开合的艳唇与跳动的硕大乳房上,铁爪如双龙出海,攫住俩团肥腻,用力揉搓。指间雪脂溢出,沉甸甸的。

    艳女斜了身下男子一眼,娇嘤阵阵,缠人的花房挤出巨大的龙根,熟透的娇躯脱离了魔爪。

    “小姐让奴家助你恢复伤势,可没让公子欺负奴家~~”

    她瞥了一眼岸上托腮看得面红耳赤的冰琴,无力得嗔道。她双手撑在他胸上抚弄,似在活血化瘀。

    细细回味着乳肉的触感,萧晨嗤笑着摇了摇头。

    这魔女妙体如珠似玉,光泽韵味甚至在天成灵材宝石之上,至少是榨干了三位数男子才能修成的异兆!

    手感和火舞那小处女一模一样,这梦境幻术破绽不小啊。

   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    “奴家没有姓名,只有赤蛛娘这一称号……呀,你做什么~”

    “我伤势未复,姐姐再给我一些!”

    俩人在水中嬉闹,赤蛛娘欲迎还拒,背对萧晨,肥臀翘出水面,水草丰美的私处朝天迎客。红纱屁帘细薄短小,只能增添情趣。

    “火舞那骚蹄子最适合后入,越粗鲁越好。不知道方才有没有这样玩过?”

    萧晨心头跳出莫名的女声,不知是谁的心声渗出来了。

    他憋住笑意,身体却似得了命令。

    停止狎玩赤蛛娘丰硕的胸臀,枪尖抵住热浪滚滚的艳蚌花唇。

    “啊!!!”

    巨大的龙枪挑开肥蚌,冲入了盘丝洞,水滴形美乳被撞得乱颤。

    她那件肚兜只是几条细绳拉着红纱罩住双峰后,单薄得系在背上。

    纱料只垂到肚脐,根本束不住巨乳。

    魔爪掂起那双丰满浑圆,扯着勃大的紫葡萄下体猛顶狠抽,他推着赤蛛娘的娇躯如骑马般前后摇晃起来。

    艳女身体剧烈的抽搐着,玉质嫩肤很快全身泛红,这粉粉得妖媚样,还真应了她的称号,赤蛛娘。

    岸边观战的冰琴双腿一软,伏在河滩上。她被蛮龙般的萧晨与淫浪的赤蛛娘惊到了,像一个撞破父母好事的小女孩。

    “小坏蛋,姐、姐姐生气了!”

    萧晨压在赤蛛娘美背上,享受着下体碰撞间来回弹动的肥臀美肉与花房嫩肉。

    那侍魔女一阵扭腰旋臀,怪蟒般的力道配合道道清晰分明的褶皱,绞萧晨得身子一僵。

    下体宛如陷入魔腔,花心含着枪尖猛吮,似要把他脊骨都吸出来。

    还有这种变化,小看这阵法了!

    “半吊子……”她回眸媚笑挑衅萧晨,说不出的轻挑魔魅。

    萧晨身子一弓,就要在美人面前丢丑。腰后突然传来两股寒流,助他锁劳精关。

    冷幽兰息搔耳,自是那冰琴,她咯咯笑道:“人家帮公子做个弊,都给她弄出来……”

    “呀,小姐你怎么帮外人!”赤蛛娘咬唇发出销魂魔音。萧晨幸有冰琴相助,咬牙抗住媚功,骑着艳女顶得更加用力。

    “差点被她叫出来吧。她们这些侍魔女手段繁多,可难挨了,嘻嘻,”说话间冰琴不断灌注着寒气,指点这萧晨。

    赤蛛娘膝盖撑地长腿后扬,贴着萧晨臀腿。

    纤细的蛇腰带着美臀一弓一弓,想是爽到了极点。

    萧晨贪那窄道媚肉,用力旋扭起来。

    赤蛛娘盘丝洞蜿蜒曲折,翻搅出无边柔媚。

    “唔…太深了,好刮人…”

    啪啪声与赤蛛娘淫浪媚叫交织成一曲艳歌,冰琴听得美目迷离,咬牙道:“对,再狠一点,肏死她!”

    萧晨发力狠捣,枪尖儿破开最后关隘,闯入名花深处。

    “到了,到了~”

    赤蛛娘昂首尖鸣,臀波如浪,腻蜜狂喷。萧晨如食仙药,舒畅得要融化成一团。

    他重重拍打了几下美妇肥臀,红纱裙巾被打出几滴水珠,将膣内又挤出几缕粘液,才将龙根拔出盘丝洞,任那美艳魔女无力得倒在水中。

    萧晨伤势恢复大半,猛得站起,扑向了在背后作妖的冰琴。

    冰琴转身欲逃,柳腰却被轻易制住。蓝金纱裙被河水打湿大半,臀丘浮凸,惹人探索腿间的门户。

    “公子别这样…”

    玉体乱扭,高翘的玉臀蹭到男儿下体,冰琴冷幽的体香后劲十足,萧晨埋在美人发间吸得似要醉倒。

    “呀!”

    尺余巨物隔裙嵌入臀缝。

    冰琴体寒,被巨阳烫得浑身一紧,俩片臀瓣隔衣盘夹龙枪。

    淫汁河水随着龙根浸透纱裙,肌肤之间几无阻碍。

    冰琴挣扎扭动间,下体厮磨,别有一番情趣。

    男儿左手箍住柳腰,右手深入她严实的衣襟。手掌拨开蓝稠抚上贴身纱衣,美人冰峰高挺饱满,入手一片雪润。

    欲火难耐,萧晨暗运神力包裹着龙枪,一顶之下撕开长裙,钻入了三角地带。

    “嗯…啊…啊…”

    冰美人呻吟婉转,有一股不可亵玩的清冷,引人邪念。

    龙枪抵住花底要津,终于打破了冰美人心中羞耻,放松了大腿与阴阜。

    蓬门大开后,立马被一枪捅进了美穴中。

    萧晨周身火烫,阳气灼人,神勇刚猛记记力透花房,热力钻心入腹,极阴寒体的冰琴被烘得瑶鼻渗出汗珠。

    “啊,好大……好硬~”她骚劲上涌,顶臀配合男子亵玩。

    雪臀狠凑了几下,便张着粉唇,抖着筋儿,软软得化在男儿怀中。

    但很快又被巨物蹂躏得重新活泛过来。

    萧晨感觉自己在肏一个精致的冰雪精灵。很容易就揉碎了,但恢复得又飞快。而这冰寒妙体与之前的绮梦相比,总算有了些不同的地方。

    但还是破绽百出……差不多了,这不上不下弄得够久了。

    “你下面怎么和火舞的骚穴差不多啊,亲姐妹也不会如此吧……”

    萧晨的疑问让冰琴差点从旖旎幻梦中惊醒。她全力维持着入梦状态,想便了书册中记述的名器滋味,想要模拟。

    “姐姐,你的处子之身是谁破的?”

    那在水中歇息的赤蛛娘突然站起,欺身而上,硕乳贴上高耸的蓝纱裹胸。

    一双魔手游走,搔得冰琴用力挣扎。

    但后面进来的巨阳死死嵌入身体,卡住了要害,让她根本逃不出俩人联手亵玩。

    “你!”

    冰琴如糟雷劈,她看清了眼前“侍魔女”的样貌:红妆妖冶,眼角微挑,巴掌大的瓜子脸下巴微尖;身量比赤蛛娘高一些,臀乳尺寸差不多,蛇腰媚肉细脂多了薄薄一层。

    总体显得曲线更协调优美一些。

    这哪是妖艳成熟的赤蛛娘,分明是火舞那装纯永远超不过一刻的骚货!

    “你不说,我就去找殿主,说你私藏情郎不止,还勾结外人淫祸姐妹!”

    糟了!

    不能直接取用萧晨记忆里破瓜火舞的记忆(毕竟印象过于深刻,容易把梦境导向火舞),自己又怕疼对这过程有些抗拒。

    到底是出了岔子。

    这半吊子的梦罗术,竟然直接把破瓜相关糊弄掉了。还有这骚货,到这里还能现真形,真是阴魂不散!

    冰琴意识到此间纰漏,运功试图弥补。她被一男一女一前一后,挤压亵玩肏弄得羞恼不已。

    冰琴娇嗔道:“萧郎那晚就要了人家。你这小淫女还在一边偷看……你都忘了?”

    这本来是根据梦境迷幻难醒与不留痕迹的特性而做出的补救。

    没成想天地凝固,火舞版侍魔女与荒山瀑布消失,虹色流光不受控制得自动罗织起情网。

    时间又回到了萧晨初入醉人居那一夜。

    玫瑰苑中,萧晨偷偷溜出醉人居,运功逼出酒水。这次他没有遇到燕倾城,而是与换完舞裙的冰琴撞了个满怀。

    一身异域白纱的冰琴风姿绰约,金链勒腰,酥胸半露。美乳蛇腰,长腿削肩,都白得反光。

    单薄透明的白纱裙根本遮掩不住长腿,大块美肉裸露,只有腿心一线天朦朦胧胧。垂挂宝石的玲珑玉足更是天成瑰宝,一勾一弓皆是人间美景。

    萧晨不堪勾引,应了冰琴“要单独为公子献舞”的邀请,一路挨挨蹭蹭走到了暗处凉亭中。

    冰琴淫心大动,月下玉腰娇软,花间乳浪翻滚。

    挺翘的臀瓣贴着擎天一柱舞扭,毫不保留得以天魔艳舞助兴。

    冰琴以音律见长,舞蹈不如火舞出神入化。

    但是她情蜜意浓,玉体飞旋,白纱如烟,婀娜娇躯妖浪万千。

    诱得萧晨将她压在亭中石桌上狠狠鞭挞。

    如玉般干净顺滑的花底生着一只娇美玉蚌,冰琴身若美玉,比火舞还要白虎。巨龙神勇刚硬,不顾冰美人娇软柔弱,捅得花苞泣血。

    不过冰琴很快克服了破瓜之痛,随后骚劲透骨而出。

    冰腻冷艳的身子将萧晨压在身下。

    美人扶膝蹲坐,美腿肥臀凹得像一只肥白的蛙儿。

    玉蚌凶猛吞吐着龙枪。

    被顶得红丝道道,蛇腰歪扭,依然不减势道。

    冰女浓情遇铁郎,自是宣泄着多年积累的欲望。

    她媚功乱甩,报复着男儿方才的粗鲁。

    撕成条条破布的透明纱裙散在俩人交合处,粘着晶亮的淫液与鲜艳的落红。

    金边白丝的透明面纱绑在胸前,做了一回情趣肚兜。

    高挺的粉白乳蒂随势大力沉的蹲坐颠簸,面纱如遭遇狂风的门帘,飘飞难以落下。

    萧晨探手将双峰捉在掌中揉搓,冰团光华弹性十足,他不禁加力,挤得粉蒂充血泛红。

    “呀……”冰琴声颤悲凄,如天凰泣血,让人卷起无边泄意。温凉的潮水喷出俩人交合处,如春雪初融的冰水浸透男人色骨。

    萧晨嘿嘿一笑,享受着梦境模拟的高潮。

    灼精灌入花宫,冰美人顿时委顿,趴在男儿胸膛上。

    她被阳气蒸出一背细汗,裹了一片汁水汗液的雪乳如两个冰质的磨盘碾着男儿胸膛,下体淫汁止不住得喷。

    美人雪肤白得有些病态,只有清艳端庄的面上红熟得似要滴血。萧晨翻身将冰琴压在身下,仔细摸索着梦境带来的全新名雪的特点。

    异域金饰歪斜长直黑发散乱一地,真是异域飞天落红尘,美艳不可方物。

    萧晨看着身下被顶得媚哼连连的冰琴,温柔得笑着提醒她道:“你还是跳过了那个过程……”

    此番展露的媚态妙处,已经有些接近冰琴自身体质特点。

    可怜冰美人修为太低,又缺乏经验。

    以惑情种强行催动的梦罗秘术效果只能说一般。

    萧晨有内奸讲明要杼,以清静状态下的神魂入梦,自是格外难糊弄。

    “嘻嘻,我说怎么找不见人,原来在这偷情……”

    火舞那烦人的声音传来。剧情没有随着冰琴的修改,反而顺着她刚刚信口胡诌走了下去。懊恼的冰琴只得再寻因织网。

    梦境破碎,场景变幻如电,一会是温泉仙境云雨侍奉,一会在醉人居夜夜笙歌,香艳的光景如泡沫般快速产生又快速破灭。

    前几次频频出来捣乱的火舞倒是消失不见。

    但梦境变幻逐渐脱离了冰琴的掌控。

    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萧晨泄欲解压的禁脔:在水中交合缠绵、在树上被肏得如发情的母狗、在沙滩上口乳侍奉求取雨露、在冰雪中翻滚戏耍开了菊门要地……如此种种,让冰琴渐渐忘了自己替换火舞情种的目的。

    反而在淫思欢梦中沉溺,情丝纠缠,越陷越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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